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感觉小嘿这个系统有些不对劲了。

    一开始这狗系统虽然相当有灵性，并不呆板，但是自己不主动询问的话，小嘿是不会出声的。

    现在竟然都开始鄙视其他人了，这还是个系统该有的样子吗？

    这升级了一次之后，怎么这么像个人了？

    “小嘿啊，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自己的思想？我怀疑你是个人，但是我没证据。”顾瞻用最不经意的语气，打算套出小嘿最大的秘密。

    脑海中一片静默。

    过了不大会，小嘿的声音重新响起：“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告诉你吧。”

    顾瞻直呼好家伙，这狗系统果然不对劲，以前好歹还称呼一声宿主，现在就直接“你你你”的！

    它不装了，它摊牌了！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吧！邪恶的小嘿！

    小嘿的合成音里，多出了一抹感情：“事实上你没猜错，我之前确实是人族。”

    “只不过我在一次战斗中，技不如人，被对方轻描淡写灭杀，只剩下一丝残魂。”

    “为了继续存活下去，我选择和银盒嘿人公司签约，将剩下的残魂融合进系统，以系统代言人的方式存活，也算是另一种形式活着。”

    “我这样说，你能理解么？”

    顾瞻大受震撼，然后表示理解。

    他是真没想到，小嘿以前竟然还真是人，怪不得会有自己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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