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而是准备先解决掉提出问题的人。
皇帝母子她不能擅动,拿个小太监杀鸡儆猴则刚刚好。
之前李云棠出言反驳之时,小皇帝有了喘息之机,已经缓过神来;她本来是乐于见得自己嫡母吃瘪,可懿安太后对李云棠以势压人,她只得出口打出圆场:
“母后几句称呼而已,连无心之失都算不上,朕怎么会放在心中呢?”
说到这里,李彧顿了一顿,见懿安太后面色稍缓,继续说道:
“这小太监嘛,平日朕使唤地顺手,就不劳母后教诲了。”
得了台阶下的懿安太后没有纠缠,将沾了血的玳瑁护甲套嫌恶地取下,掷在李云棠身上,转而望向懿宁太后,语气变得凌厉更甚之前:
“童季娘,哀家最后这封旨意,你当真不盖印玺?”
有了儿子的撑腰,以及李云棠先前的言辞提气,懿宁太后底气也充足不少,做了个万福告歉一声,表示难以从命。
“很好!”
懿安太后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而后向外走去;人已出了殿门,留下的话音尚未消散:
“明日早朝,哀家要前去听政,内廷既然决定不下,便由外朝定夺罢!”
承乾宫随行的宫女太监见主人离开,也纷纷向皇帝太后告退,追赶而去。
一见嫡母离开,小皇帝瞬间松了口气,紧接着屏退了殿中大部分宫人,只留下李云棠一人,而后向自己母亲发问:
“母亲,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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