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仿佛在带了混响的峡谷里一样。
没有回应,只有她刚才的声音在四周蜿蜒回响。
看来这次的梦里没有顾夕朝,这不明的空间里,只有她和一棵树。
她谨慎的看着眼前的树,那是这片空旷中,唯一可见的事物。就在这时,从树后面慢慢地走出来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长年从事农耕的老人,上身穿着洗的发白的跨栏背心,外面套着灰色的短袖大褂,下面的裤脚向上卷着,鞋上还有田地里带出的泥土。他头上歪歪扭扭的戴着一顶草帽,脸隐在帽檐下。
老人看起来很普通,一点也不恐怖。沈星河壮起胆子向老人的方向走了几句,喊了一句:“大爷?”
老人听到叫声,抬起了头,沈星河看见了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只看到一串串泪水从老人那悲伤的脸上留下来,老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任凭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浑浊的眼睛哭得红红的,看了让人忍不住心里发酸。
“大爷,您这是怎么了?需要帮忙吗?”沈星河最见不得别人在她眼前哭,遂又赶紧向前走了几步,在和老人大概两步远的距离时,停了下来。
老人仍然没有说话,只是悲伤地看着沈星河。看了几秒钟,他突然把帽子摘下拿在手里,紧接着向沈星河探出了头。
老人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沈星河吓了一跳,可马上这惊吓就升级成了惊恐。
老人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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