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明显和楼下的不在一个年代。上面空间没有想象中的小,右手边有一扇门正对着楼梯口。
暗红色的木门上,还是那种椭圆的把手,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插销。
这里明显很少有人来,除了木门的周围比较干净,其他地方都有一层浮土。沈星河用手电扫了扫错落在门边的纸箱子,大概都是以前进货剩下的包装箱。
沈星河扭头看了看身旁的顾夕朝,对方也回看她,眼睛里仿佛有流火,在漆黑的眼眸中散发着熠熠流光。
色令智昏啊!真是祸水!沈星河在心里给顾夕朝又加了个标签。她本来是想让顾夕朝打头阵的先进去看看的,可对方根本没能领会自己的眼神,这也就算了,他竟然还冲自己放电,太可恶了!
沈星河气鼓鼓的想,不就是里面有几个牌位吗,还都是活人的,怕什么!于是她不再犹豫,打开插销,推开木门。
虽然这门看起来有年头了,但是保养的还不错,并没有发出什么异响。随着手电的光柱,沈星河一眼就看见了小何说的那张桌子。
这是一张很平常的长方形木桌,横着放在屋里对门的位置。桌子上除了小何说的那些牌位外,在正前方还有一个小坛子。坛口上方有红布封口,侧面好像还贴了张符。围着坛子放了七盏小灯,灯火照着坛身,在漆黑的夜里,泛着可怖的红光。看不出灯芯烧的是什么,无色无味的固体,看着不像是蜡。
沈星河莫名的脊背发凉,她本能的想逃离这里。从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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