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姥姥约好第二天去她那里详谈,沈星河就挂了电话。
她又走到供台边,盯着玉尺左右看了半天。光线不足的时候,这把尺子黑黢黢的,也没有像昨天一样泛起绿光。
沈星河抬手用指尖戳了戳尺身,随后马上缩回手指,好奇的看着它。一下、两下,玉尺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在干嘛呢?星儿。”
身后突然响起的说话声把沈星河吓了个趔趄,慌乱间也不知道脚下踩了什么,身体向后倒去。
沈星河心想:完了,丢人丢大了。也不知道她的那位贵人看见她摔得四仰八叉,毫无美感后,会不会弃她而去,任她自生自灭。
下一秒,她就后悔了,还是让她自生自灭吧,虽然她没仰面躺在地上,但是她好像……摔进恩人怀里了?
背后的身体稳如泰山的承着沈星河的重量,“你还是这么莽撞,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啊。”一边说着,身后的人一边拖住沈星河的胳膊把她扶正。
这话说的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话语间透着说不出的缱绻。
沈星河额头的胎记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发烧了,可是又和往常有什么不一样。
身后的人发现了沈星河的异状,他迈步绕到沈星河面前,抬手扶上她的额头,一片火热。
男子皱了皱眉,收掌成指,轻点在沈星河额头,这次不同梦里的轻点即止,微凉的指尖在发红的额头来回穿梭,最后用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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