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些对头。
    说要贪图他什麽，好像他也没什麽东西可给人贪图。
    他笑了笑，亲身接过茶盏，喂给了老母亲。
    “有一杯。”霍琼说，“把茶盏拿来。”
    拳头大的水晶茶壶，便好是两杯茶的量，第一次，量老是要重一点的。
    便像有些药，第一次吃，都要加量结果才好。
    喂完了茶，香仍未灭火，霍琼又拢了一把进去，交托高家人：“这香整夜都不要停。”
    她清洗了茶盏，茶叶并不倒在高家的水盆里，而是倒在随身佩戴的陶罐里计划带走。
    一切停当，她戴上幕笠：“让老太太好好上一觉，翌日如果是有效，便继续来找我。”
    高老太太双目紧闭
    ，呼吸平稳，经完全熟过去。
    孙国亚心未必，给许氏使了个眼色，许氏迎上去给霍琼说着鸣谢的话，挡住霍琼的视野。
    孙国亚便在老太太耳边轻声喊：“娘，娘，您醒醒……”
    老太太没有任何反应，并不像以前那样，听到一小点响动便蓦地惊起，喊打喊杀。
    孙国亚目光沉沉，上前道：“有劳，夜深了，家里修理了清洁的客房，二位不如留下来住？”
    霍琼悄然地看了孙国亚一眼，他怕她弄死了老太太，午夜跑掉，他抓不着人出气。
    孙国亚强势地看着她，他有这个担忧，同时也是在探霍琼的底。
    “咄咄”两声轻响，谢衡站在门前，神采柔顺，目光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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