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采庄严悠闲,语调不缓不急:“我要一张鹤膝桌,山泉水,白陶风炉,上好无烟碳,银水壶,铜香炉,甘松末、玄参末、麝香末各一钱,炼制好的蜂蜜如果干,换要花瓶一只,当季鲜花一束。”
孙国亚皱起眉头,霍琼要的这些东西,无数都是为了熏香,她这是嫌弃滋味不太好闻?
使个眼色,他的小儿媳便皮笑肉不笑地道:“这些都好寻,虽说麝香宝贵,但对我们家来说,也算不得什麽。,家祖母自从病重以来,便闻不得这些滋味,早也有医生提议熏些香,都被家祖母赶走了。”
霍琼晓得他们不信她,从容地道:“我要这个,自有我的事理。佛经有云,香分三
种,能使肉体有所增益的是好香,使肉体减损的是恶香,无增益也无减损的是同等香。各位既然经请了我,无非便是一炉香的事,何必如此计较。”
“说得不错,不便是一炉香的事么?”孙国亚哈哈一笑,目露精光:“姑娘说得没错,治好了,是幸事,治不太好,是没命,总比以后忏悔的好。”
他重重咬着“以后忏悔”四个字,是暗含威逼的好处,倘如果霍琼胆敢戏耍他,绝对没有好了局。
霍琼只当没听懂,趁着高家人计划东西的闲暇,走进去探望高老太太。
高老太太在一张精工细作的红木架子床上,面容枯槁,头发稀疏,半梦半醒,听到孙国亚的招呼声,蓦地惊醒,猛地往上一弹,又重重跌回去,大口喘息,双手乱抓,眼睛随处乱转,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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