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破衣饿肚子啊。”
这些事理都是外婆教她的,惋惜,前世她没有时机一展技艺。
热水下了肚,霍琼舒服地眯着眼睛瞅向窗外。
突然看到街边有个背影很眼熟,好像是玄大,正要叫他进入一起吃,那人转瞬便不见了。
是转瞬便不见,也便是一眨眼的功夫。
虽然仅有两个菜,重量却很足,姐弟俩吃得高兴又满足。
忽听邻桌一个男客道:“高兄,听说令堂病了?可好些啦?”
被他称为高兄的人长得五短三粗,髯毛浓密,唉声叹气地道:“可不是么,也不晓得是什麽病,请了好些医生,吃了好些药,总也不太好。
不可以觉,一闭眼睛便
喊打喊杀,说是有鬼追杀她,我家找了羽士去瞧,也没什麽用,说是癔病。”
旁人便道:“癔病?便是芥蒂了,芥蒂换需心药治,令堂可有什麽苦衷放不下?”
高兄愁眉锁眼:“她要肯说我换这么愁吗?短短半个月,瘦得皮包骨头,一天比一天吃得少,我真是怕啊……”
说着,他便哭了:“我娘很早便守寡,养大我不容易啊,我也不怕诸位笑话,我是我娘给人涮粪桶养大的。
你们看我现在挣了几个钱,成本也是我娘绞了头发换的。你们如果有什麽好医生,或是有什麽强人,好方法,都尽管说明过来,我有重谢。”
众人人多口杂出一回主意,都被那高兄否了:“这个人我请过了,没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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