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周氏的儿媳见霍琼不作声,以为她被吓着了,便道:“你这么年轻,何必想不开呢?被打棒子是小事,全县混混绿头巾都去围观,啥都看光了,以后你有脸活不?”
霍琼凑过去阴狠地小声道:“我便是想不开,我被打棍子,你们不也要?我被扒了子,你们婆媳跑得掉?我又没夫家休弃我,也没孩儿怕后娘荼毒。你要不要试试?”
有道是,鬼也怕恶人。
胡周氏的儿媳抖了两下,不敢和霍琼硬拼,转而去扶胡周氏,小声道:“婆婆,算了吧,这人是个疯子。”
胡周氏目的没达到,心有不甘,换很怕被人穷究,且子被吓得尿湿了,也没脸起
来,便坐在地上拍着哭号撒赖:
“杀人啦,杀人啦!要告便告呗,我倒是要看看县太爷是向着这个不要脸的杀人犯、小贱人呢,或是向着我这个可怜的老妇人。”
霍琼一挥而便写了诉状,拉着霍羽往外走,边走边高声道:“也不知秀才公见着这诉状,会如何想?”
周海在县学读书,长年不回家的。
读书人,图的便是一个名声。
他当初和霍琼订婚,许多人都晓得,换晓得霍家经常给他送钱送物,对他极好。
霍琼被退婚,几何人都不晓得,是暗里举行的,她便地自尽以证实净,更是没有传到县里。
否则传出去,周海免不得添上一个“嫌贫爱富,恩将仇报,为退婚不吝逼死未婚妻的”名声。
光是这个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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