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得她几乎刹不住体态。
胡周氏的儿媳被这一巴掌搧得耳朵嗡嗡作响,便地流了鼻血,捂着鼻子要扑上来厮打冒死。
霍琼眉眼冷静如水,缓缓自腰间取出那把牛耳尖刀,从容不迫地用指腹刮着刀口,淡淡道: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坏了我名声,老是末路一条,我便拉着你们一起去死,一条命换两条命,值!”
胡周氏的儿媳便地被她透出的狠劲杀意吓怂,捂着鼻子往角落里缩。
胡周氏却是没这么好打发,眼珠子一转,用力拍着高声哭喊道:“来人啦,杀人啦!小娼妇负债不换,赖账换要杀人啊!有没有王法啦!”
“呼啦啦”一下子功夫,布行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欠亨。
霍羽哭得悲伤:“暴徒!逼死我姐姐一次换不敷,又想再逼死一次吗?”
“哭什麽?没出息。”霍琼冷冷地扫过人群,只见王氏站在角落里,见她看来,迅速矮下身子,隐去体态。
今日的事,大约和王氏脱不掉关系吧?
否则怎会她来买个布,便能遇到胡周氏?
她和周海的亲事虽然黄了,但和胡周氏是没什麽关系的,这个人嫁出去许多年了,没有特别原因怎会如此赶尽杀绝?
霍琼垂下眼,掩去思路,说:“报官吧!”
“什麽?报官?”众人是来看热烈的,这会儿突然听说要报官,便沸腾了。
同事们都是草民,谁也不肯容易惹上讼事,凡是沾上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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