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为族里的姐妹想想!”
“大伯母怎知我不老实?我有小安随同呢。倒是你,一个婚妇人,不老老实着实家待着,背着大伯父跑到这目生人家的后院里头探求外男又是为什麽?”
霍琼气得笑了,这是典范的恶人先起诉啊。
如果是从前的她,必然不会当众和王氏撕扯,这种事当众瞎扯很丢人,总以为便算赢了也没好处。
但她现在不如此想了,看待不讲事理的恶人,便得比对方更恶,如此能力让对方有所谢忌。
“凡间哪有这些事儿啊,我看大伯母这是心虚呀。”她的声音又快又脆:“快来人啦,来评评理啊……”
王氏吓了一跳,心虚地要捂她的嘴:“
胡说八道什麽!我是来看医生的!”
霍琼不会让王氏遇到自己,灵巧地躲开去,坐观成败:“你如此心虚,谁晓得是来干什麽赖事的呢?”
“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王氏气狠了,脱下鞋子要打霍琼。
“你敢!”霍琼凶神恶煞,猛地抽出一把磨得厉害的牛耳尖刀:“敢碰我和小安试试?”
“算啦,算啦,这是做什麽?”掌柜实时横在二人中心,笑道:“我适才听二位的话,是一家人吧?有话好好说,和善生财。”
王氏目光闪烁,装腔作势地跳了几下,躲到一旁,矫揉造作地骂霍琼姐弟俩。
霍琼只当她是狗屎,无视其存在,继续和掌柜谈生意:“二百二十文一斤,一文不可以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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