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浆洗得很清洁,也没补丁,但一看便分歧身,男孩子的太长,女孩子的太宽,布料也是很廉价的粗布。
二人都背着背篓,背篓上盖着布,看上去挺沉的。
因此掌柜的说得不错,一准儿是来卖药的,而不是买药的。
如果能以很低的价吃下这批天门冬,转卖到京城,必定能狠狠赚上一笔。
伙计语气里的藐视意味太,霍羽涨红了脸,拮据地揪着衣角,都不敢仰面。
霍琼淡淡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从容不迫地当着伙计的面翻开。
荷包里装着一个五两的银锭和几块碎银,有两张银票叠着,看不清楚数额。
谁家卖药会带着这么多钱在
身边呢?
且这姐弟俩看起来文雅漂亮,姐姐气焰沉稳,不像是平凡穷苦庶民。
伙计眼珠子一转,笑道:“小姑娘,你们家大人呢?如何让你们姐弟俩带着这么多钱在身上啊,如果被偷了如何办?”
霍琼甜甜一笑:“不必担忧,我穿得这么寒碜,人家不会认为我有钱的。你适才不便如此想吗?”
伙计脸一红:“您误解啦。这边坐吧,我们掌柜亲身和您谈。”
他或所以为蹊跷,交给掌柜逐步哄,总能打听出些有效的东西来。
霍琼转身便走:“没有便算了,我去别的家瞧瞧。”
她说走便走,走得很坚决,并不是惺惺作态。
眼看她便要走出大门,伙计一急,伸出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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