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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谢家也没雇别下人,好些事儿都是谢老头和谢神婆亲力亲为。
柴禾更是费钱去买的,她如果承受,便是占他们的廉价。
谢衡付她酬劳,换要把身契换她,她不可以软土深掘。
当便摇头笑道:“无功不受禄,我来做工,公子是将酬劳算给我了,不可以多拿。”
谢衡笑容固定,捋了玄金一把。
玄金突然炸毛,从他膝盖上一跃而下,郁卒地瞪了霍琼一眼,闪电般跑开。
“咦,玄金这是如何了?”霍琼追出去,看到玄金跑到紫藤花架下趴着,这才安心便是:“我给公子沏茶吧。”
谢衡冲她灿然一笑。
霍琼边沏茶,边说:“公子,我的房契和方单经拿到。我想和您告一日假,去地里瞧瞧。”
谢衡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将一碟子樱桃推到她眼前,表示她吃。
霍琼早便馋了,当便拈起一颗樱桃喂进嘴里,吃了七八颗也便不吃了,自去修理沏茶的事。
谢衡平时不品茗,并无特意安插品茗的地方。
经霍琼巧手摆弄,平凡的家私经过组合,竟也有了几分古雅只意。
古朴的黄花梨木矮几,精致的蒲团,带着幽光的紫竹茶盘,考究的花器里插一枝半枯的紫藤,隔窗修竹苍翠欲滴。
幽光透进窗棂,落在跪坐于几前的霍琼身上。
翠眉如羽,如玉,意态幽雅。
画为她所绘,她又是画经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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