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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梳了个容易的发髻,把幕笠一戴,便算仪容不整,也没人能看得出来。
翻开门,仅有玄大婶一个人等在里头,别的人都到门口去了。
“快跟我来!”玄大婶拉着霍琼去了门外,絮絮不断:“这高家真不错,言而无信,请了舞狮呢,好大一块匾额!或是鎏金的!”
一队人马穿红着绿,欢快地舞着双狮戏球,一丈宽的黑底鎏金匾额,上面写着“宗师仁心”四个金闪闪的大字,上面换系着红绸花球。
孙国亚父子三人都来了,看到霍琼,齐刷刷拳行礼:“多谢神医!家母今日能下地行走了。”
霍琼摇头:“我不是神医,我只是一个沏茶的。”
孙国亚一愣,随便清楚,医生是要经常给人瞧病的,而她,看的不是一样病。
如果她承认自己是医,以后数不尽的困扰。
应允看吧,看不了;不应允便是获咎人。
“多谢霍姑娘!”孙国亚当便改了口,压低声音,笑道:“家母听闻善堂年久失修,里头的孤苦伶仃住得不太好,决定拿出私房钱,重修善堂。”
霍琼翘起角:“真好。”
高家人热烈了大半个时候才离开,看热烈的街坊同事指辅导点,纷纷向玄医生妻俩打听是如何回事,有人乃至想请霍琼给她看看拉肚子的病。
“我们不看这种一样病。”玄医生妻俩支吾很久才算脱身。
霍琼歉地道:“我没想到他们会送到这里来,以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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