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事后定当入营请罪!”
底下跪下众人皆纷纷倒吸凉气,这,这人也未免太大胆了,虽然身恭语虔,却也是明目张胆地抗旨不尊。
路率见人多生忌,立刻微微一笑道;“将军言重,只道是平常叙旧,何来请罪!”
“你们也都下去!”
见众人纷纷退下,又示意身边人悄无声息地把守营门的两人带下换了班,方才又对易云说道;“易将军三思后行,殿下巡营,稍后便回,此事可从长计议,这里是军营,切不可肆意妄为!”
易云郑重地整理着身上的铠装,声音冷冷地道;“哼,多谢路兄好意!”
而后他轻蔑地抬起头,扶正腰才缓缓地道;“但今日谁都休想拦我,也拦不住我!”说罢,便手扶腰上佩剑转身而去。
转身那一刻,严文肃不期与易云四目相对,那刻,他便知,他拦不住,今日是谁也都拦不住!
“路大人,多有得罪!今日多谢相助,还烦请路大人转告太子殿下,今日无论如何保我家将军一命,我怕经此一劫,我家大人……”想着那尸山残骸里腥血泥融,他便思绪不宁,激动不已,只能深深地向路率恭敬深礼。随后带着众人紧紧跟上。
路率恭手还礼,午时日头正酣畅地从头顶洒在一行人身上,被扬起的尘土一路旖旎生辉,他突然明白他家殿下这一路走来隐忍太多,失去太多,拼命太多,难道这仅存的温暖也会这样一点一点的消失掉。
易云这人向来都是和他们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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