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什么事,整天跟猴子似的。”李婶拧了拧儿子的耳朵,让其乱说话,害自己白担心。
男童吃痛,大声叫唤道:“娘,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孟浪哥被鬼附身了吗?”
“大白天,哪有什么鬼?就是你乱说瞎话。”李婶更用力地拧着儿子的耳朵。
“娘,不是您说过,人入葬不久,会还魂的吗?孟婶前几天才入的葬,我以为......”男童大声地反驳道。
原来现在是母亲去世不久前,老天爷啊!您既然都让我回来了,为什么不让我早回来几天,让我见母亲最后一面也是好的呀!孟浪内心悲楚想着。
母亲去世的那一年,孟浪才是束发之年。
李婶看见孟浪面露悲伤,知道儿子又说错话了,伸手就要打。
农村母亲对子女表达爱意,往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李婶,小浩还小,什么都不懂。”孟浪看见,立即出声阻止道。
李婶闻言,才停手作罢,却狠狠地指了指儿子的额头,让其长长记性。
这次,后者听话地没有吱声,害怕再被母亲打。
李婶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想到孟浪一人在家,应该还没吃饭,就热情地招呼道:“孟娃子,还没吃饭吧?来婶子家吃吧。”
“是啊,浪儿哥,你自己一个人在家,肯定会害怕的,要不大白天也不会做噩梦了。”男童知道孟浪没有被鬼附身,也就不怕孟浪了。
“嗯,哪就麻烦李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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