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阅卷官员的宅子。火烧的不大,而且被家丁及时扑灭,只不过官员在睡梦中吸了几口烟,需要医治,无法再参与阅卷工作而已。
至于点火的乞丐,被人发现撑死在了一处荒废的院子。真好,省了苏碧染下手了。
“至于你那心上人,我与你远在京城,我如何害她?我是会法术还是能日行千里?”苏碧染自信做的天衣无缝,不会有任何破绽。
杜弘仁大口喘气,就是说不出话来。他也只是怀疑,他也不太相信温柔娇弱的苏碧染会做出杀人的勾当,只是好端端失去了一个孩子,他心痛。此时的他,对苏碧染的喜爱,早已经没有之前强烈了。他曾问自己,如果重来一次,自己会不会娶苏碧染。答案是,不会。
皇命难为,杜弘仁作为殿试的垫底成绩,在杜老爷的帮助下,依然当了一个小小的县令,在洛城周围的一个小县城。
杜弘仁不得已当上了县令,日日吊儿郎当不务正业,气得杜老爷恨不得揍他几十大板。这个时候,苏碧染独自回到婆家,主动献计。之前科考她可以自己搞定,但要让杜弘仁勤政,则需要杜老爷的帮助。
苏碧染在书房与杜老爷商讨了一下午,直到日落十分,才把全部的过程定下来,又匆忙乘马车赶回县衙。
两天后,一个女子衣衫不整的冲到县衙门前,使出全身的力气敲响鸣冤鼓。
杜弘仁懒洋洋升堂,也并不搭理下跪的弱女子。师爷见状,只得代为询问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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