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继续赶路,跟县太爷告别,双方又说了好多客套话,自始至终,县太爷都以为墨晓嫣是杜府的大夫人。
“我的大夫人呦,咱们这去京城路途漫漫,难道要一路提心吊胆的吗?”墨晓嫣半躺在马车地板上,摸着自己的肚子,懒洋洋的说道。
“应该不会再有了,越靠近京城越安全那是肯定的。”苏碧染也不确定会不会还有刺杀,但还是小心为妙。
“那前半程呢?”
“刚离杜弘仁地界是最好的下手机会,现在我们已经报了一次官,如果小树林的尸体也被发现了。一天之内两起共二十几条人命的案子,又是在同一辖地,这算是一个轰动的案子了。如果我们走哪,就有人杀到哪,那还没到京城,我们就出名了。所以这前半程,即便还有刺杀,也不会这么密了。”
苏碧染的预测是极其准确的,接下来的旅途中,再也没有发生过刺杀事件,发生过的最刺激的事儿就是墨晓嫣感受到胎动了,而发生过最多的事就是苏碧染频频呕吐,常常是马车再走,苏碧染猛然从窗户伸出头就吐。历时大半个月,一行人安全的到达了长安城。
由于是官员家眷进城,得去城门登记报备,马车就在离城门大约五百米的地方等候,大力和老四前去城门驻守的城防营做登记。
墨晓嫣扒在窗口看着宏伟的城门,心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感叹着若不是陪文秀才考试来到这长安城,墨晓嫣也不会看到苏碧染的诗,若不是苏碧染当年醉酒题下打油诗,两人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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