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秀才若是个伶俐的,以后有所建树肯定对我们有利。若是没有什么功绩,即便有人想要以此为把柄,我们也可以让他查无实据。”
苏碧染唤人端走洗脚水,然后就自顾自的去浴房洗澡了。
杜弘仁看着她的背影,努力的回忆着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枕边人变的如此陌生了。苏碧染原本也是个温柔体贴的妙人儿,身娇体弱待人温和,可后来发现她分析起朝政来头头是道,甚至再到后来做起事情来都比他这个大男人果决。杜家能走到今天,她委实功不可没。若没有她,当年一心想要经商的杜弘仁也不可能几次参加科考,更不可能从政。
苏碧染洗完澡回到卧房的时候,杜弘仁还坐在床边认真的翻看卷宗。
“三个月以后就是殿试,可是这期间弘义需在京城任职。夫人可有什么好的建议?”杜弘仁见苏碧染回来,放下卷宗。
“你要不要洗个澡?洗洗睡的舒服,浴房还有热水呢。”苏碧染像没听见一样。
“不了,昨天在别苑洗过了,天天洗,洗脱皮了该。”
“等快到殿试的时候,我和墨晓嫣他们一同进京便可。”苏碧染上床躺下,瓷枕的冰凉穿过头发沁入头皮。
“时间来得及吗?”杜弘仁不免担心,虽说殿试结果不会影响什么,但是在皇上面前留个好印象还是很重要的,也许能直接留任翰林院呢。他记得苏碧染说这叫,面试。
“来得及,今年也没什么大事发生,边疆也稳定,殿试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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