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活的容易?”
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墨晓嫣隐约想起,民宿装修的时候,杜铭曾插着腰训过她,与现在的形态颇为相似。当时的他正在帮墨晓嫣刷漆,站在一个凳子上。忘了是因为什么,他学起来戏曲里的选段,那么妖娆。墨晓嫣随口称赞他天赋异禀该去传承国粹,杜铭叉着腰细着嗓说她“赶紧干你的活儿吧,还操心别人的天赋,莫非你的天赋就是刷漆?呵呵呵!”
想来,杜铭上辈子也是孤独的吧,没人懂他的内心,世俗又逼着他努力禁锢自己的内心。重新投胎女儿身,看似如意,确是换了一种方式的孤独。
想到这里,墨晓嫣上前给了杜铭女士一个结实的拥抱。上辈子抱过,那时杜铭的胸膛厚实、臂弯结实,摸小猫一样摸着墨晓嫣的头,安慰她“春暖花开,定山河无恙”。墨晓嫣抬起头,流着泪,“山河是无恙了,我的民宿也开不起了,租金好几万啊!”
如今,墨晓嫣因为常年劳动反而身强体壮,怀里的杜铭女士衣袍宽大但身体纤弱,也许,是小时候身体底子没打好吧。
杜铭女士很少被这么抱,一时之间竟徒生几分感动,她缓缓抬起胳膊,圈住了墨晓嫣。这丫头,真结实嘿。
“好了,松开吧,两女人抱着算怎么回事?”杜铭女士试图推开墨晓嫣。
“不,再抱一会儿。我难过!”墨晓嫣撒起娇来。
“哎呦!谁惯你这撒娇的毛病,据我所知侍女可没有这么放肆的啊!松开松开,你手劲儿大,再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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