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春红出来事出有因,只是为了给大人提供有用的线索,请大人放她一命,饶她这一顿板子。”看着周围趋于安静,戚玉重重的跪在了县令的面前。
春红听到她说的话,顿时小脸一红,眼神担忧的看着为自己请罪的戚玉身上。
戚玉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是却也足以掩盖过所有人吵闹的声音,让在场所有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稍后再议……”县令此刻摸着自己的屁股颤颤巍巍的,额头上也是以肉眼可见的冒出了一个又红又肿的肉瘤。
“大人,春红是无辜的。”戚玉没有顺坡而下,反而是依旧大声开口,“如果说这个世道说真话都要被打的话,那以后又有多少人会愿意为她人作证呢?”
戚玉眼神灼灼的看着县令,逼迫她同意自己的要求。
县令看着对方澄清的眸子,气得咬牙切齿,“你还是一个带罪之身呢,你觉得你有多大?可能能保下这个丫头片子?”
春红身子猛的一颤,“家主,奴婢没事的,在奴婢出来的一瞬,我就知道我要迎接的是些什么了。 ”
接着她的语气缓缓地归于宁静,转头对着戚玉温和一笑,可这看似美丽的温柔,却看得戚玉心酸不已。
一旁的张捕头仔细的思索着戚玉刚刚所说的话,心中也是多了几分论痛,却是在这个世道,有时候你连说真话都是有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