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水汹涌,却无人敢下河捞人。
至此,戚家家主一病不起。
县令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眉头紧锁,带上人手,沿江而下,虽然寻找到了坠江的马车,但也没有找到坠江的尸首。
原本强撑着身体赶来县令门口打探消息的戚玉一听到这一消息,本就面容枯槁的她顿时又吐出一口鲜血,晕倒了过去。
县衙。
“他真的吐血了?”县令穿着一身便装,背对着身后的手下。
“是,做不得假,而且又晕了过去,定是悲痛欲绝。”那人眼底露出一抹可惜。
“罢,难得碰上那么一个绝色。”县令挥了挥手,很是头疼。
戚家,一个须发皆白的大夫手提药箱坐在了李沧澜的床边,紧皱眉头,可惜的摇了摇头。
“诶,心病还需心药医。”
在对上管家那担忧的眼神下,大夫无奈的叹息道:“是他身体太虚了,不说药汤,就连饭菜都不曾吃下一口,这身体又怎么可能好的起来呢?”
说着,对着戚玉的身影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戚玉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他身体能不虚吗,都已经有四天没有吃下一口饭菜了,只有晚上灌了一些冷水,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一时之间,整个崇州城都感叹戚玉的情深意重。
甚至一些茶楼的说书先生,都以戚玉的故事为原型,创造出了一个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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