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到了此女身上,清钰多少有些难堪?毕竟他一把年纪,从未想过会面对苦主。
所以也忍不住多嘟囔上几句,只当是叮嘱。
“如此这般,你体内的温度就已经控制弱,想要保命就继承你爹的衣钵。”
原本火烈就想让自己的女儿继承长老之位,偏偏这丫头又不勤勉,每天只想着该如何嫁入皇室。
娇滴滴的女儿家应当是这般模样,柔情似水的眸子,轻盈的腰肢拜别的时候仿佛风一吹,人就要倒似的。
不知是谁说了句狐媚,惹得对方一个眼神,看着都像是暗送秋波。
清钰是个木头,根本看不出什么。要不是因为程砚的缘故,覃韵儿今日根本不可能得到师祖的救治。
“师祖大人,那韵儿就先走了。”说的那叫一个含情脉脉,程砚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一个眼神望去,却发现对方也同样挑衅的看着自己。
哼,小样!
“师祖~方才您真是辛苦,若不是砚儿闯祸,你也不用一直这样。”说着还伸手替对方擦了擦滴下来的冷汗。
眼看着一出大戏一触即发,清钰明显的察觉自己在漩涡的中央。便躲了起来,对没错,就是躲了起来。
突然之间连人都不见了,大家伙正好奇呢,程砚却在房梁的一角发现了某个人雪白的衣角,他正悠闲地躲在那里,看着下面的一切。
切,撒腿就跑的老男人没一点担当。
【你若是需要看一眼,刚才你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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