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挥了一下。
一道深坑便出现在那,恐怕老太太还好奇着,传闻中都说,这位已经湿了修炼的法子,除非修炼魔功,否则,毫无进展,只能如同废人。
“是不是在想我修炼了什么邪恶的魔功?”
程砚侧着脸笑眯眯的问道,那眼睛瞬间血红下的老太监将圣旨都扔了出去,屁滚尿流的连忙跑路。
“哈哈哈,干嘛这么着急,只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程砚笑的猖狂,当然,最后还是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将那道圣旨捡着放在桌上。
阮薇到来,看到桌上明晃晃的圣旨,就知道这消息已经传遍了。
“此事非同小可,是做还是不做?”
语气有些严肃,听着与之前温柔可亲的大师姐判若两人。
“当然要做,我们的那位陛下已经对师傅他们下令了,此事我做也好,不做也好,都要完成。”
如果不是这样,师傅大概也不会派大师姐来说服自己。
听着这番话,阮薇也卸下一口气,要知道他们这位师妹可是最有想法的,若是强行逼迫,还不如打上一架。
“我们都会随你前去,从前我们是不愿,现如今是必须帮着你,总不好让你一个人。”
说着神色担忧的看向远处,程砚也听出来,师兄弟们是害怕自己身上的旧伤复发。
程砚笑着说道,“师姐放心吧,师祖已经将我治好,虽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但是我身体中的经脉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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