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拨动古筝琴弦，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曲调悠悠转转，婉婉动人，让在场的男子不禁都有些红晕。只有卓晔一脸嫌弃。

    “嗯，师姐，你快看，她又装人了！”

    程砚苦笑。

    “这话说的真对，你也是真敢说。”

    卓晔挠头。

    “有什么不敢说的，她敢出来丢人现眼？我还不敢说她吗？你以为我怕她们宗族的人？我不怕，她们才不敢动我。”

    “那你可真是抱上大腿了。”

    卓晔疑惑，“什么叫抱大腿？”

    程砚微微蹩眉，“嗯，就是。就是找了一个非常厉害的人依靠，就叫抱大腿。”

    卓晔了然。

    “那当然，这都是命，别看她当了圣女，假装神气。其实宗族里的人没有几个听她的话，她的势力也不过是一小部分，掌握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像宗门里的那些帐目和商人来往都是在长老们手中的。”

    这时，圣女表演完毕，得意地看了一眼程砚。

    程砚心里打鼓，知道圣女又要搞事。

    果然圣女随后说了一些吉祥话给皇上，然后就开口。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也没看到程砚登台。既然你是第一名，不屑于皇上的高级丹药，那么总归是准备了节目，表示你对皇上的诚意吧？”

    程砚无语。

    真是不作不会死。真的要逼她上台献艺嘛？

    见程砚许久不说话，皇上也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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