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少出门,别说不止两人有过来往她不知道,连表哥和祝亦安熟识她都不清楚,好吧,自己兄长和祝亦安往来,她其实也不知道,淦!
闫欣去过宣平候府,她给添上一些信息:“我还以为李迁受伤不重呢,我去了他们家,李灵倒是没什么苦恼的模样,反而还想着家里人来人往很不方便,问她也是一问三不知,可我却又觉得她好像知道点什么。”
闻如意是个认真的性子,犀利的询问:“你如何猜出她知道什么?”
闫欣眼睛微微往上看,细细回忆道:“我问他兄长是不是得罪谁的时候,她一脸不以为意,问到她兄长伤势如何那会,她吩咐下人给我拿点心,然后跟我抱怨家里人来人往,分明是在逃避话题,隐瞒自己所知的事实。”
“我与她关系不错,她又是个不会说谎的单纯姑娘,定是她兄长的伤势有点问题,才会让身为知情者的她不想提及,所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估计与传言不符。”
听着闫欣的消息,包括元初瑶在内的四人陷入沉思,假设李迁伤势并没有传言的重,他有为何要假装伤势过重快要挂掉的样子,又是如何骗过一众太医和江一玄。
元初瑶想得更多,江一玄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到底是无意中发现李迁伤势作假,还是李迁伤势作假与他有关?无论是哪一个,是否与江一玄日后的死因有关系?
裴沐心奋笔疾书,一一记录元初瑶和闫欣的消息,并将一系列猜测写在对应的另一页。
“我回去后,问过父亲,李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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