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深夜前来,恐怕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折了面子,因此他还算贴心地屏退众人,仅留白隐和自己的心腹慕容深在营帐内。
“使者所传何话?现在可以说了。”拓拔仲卿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上,白隐站在他面前,慕容深于一侧警惕地盯着她,手放在刀柄上时刻准备。
白隐目光四面巡视一番,在慕容深身上多看了两眼,自如道:“开口之前,请将军赐座于我,容我慢慢道来。”
“大胆!竟对元帅无礼!魔族的女子难道都如此不知尊卑吗?”慕容深大斥道。
“两军交战,使者为宾。我是你们的宾客,将军便是这样教您的手下招待宾客的?”
白隐从容反驳,丝毫没有被他影响,用平淡的语气又提了一次要求。
“你……”
“深儿。”拓拔仲卿冲他按手,然后吩咐道,“赐使臣坐。”
慕容深只好给白隐搬了把椅子,于是她便那样突兀地坐在了拓拔仲卿的对面,末了不忘冲慕容深笑笑以示“感谢”。
而慕容深已被她三言两句气的握紧了拳头,果真是年轻气盛,气血方刚。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慕容深没好气地问。
“使者为何深夜前来?可有急事?”拓拔仲卿问。
白隐用袖口揩了揩嘴角,故意卖关子:“深夜前来是有事,不过这事儿吧,说急也急,说不急也不急,因人而论。”
“使者莫要给本帅打哑谜了。”他显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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