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眼神。
“我没事,”白隐揉揉太阳穴,疲惫道,“淳于右相遇上麻烦了。”
“母亲是说那个拓拔什么卿吗?”
白隐没有回答她,转而将汐照唤了进来,嘱咐她去军营将拓拔仲卿出征之事说给蒙远,再让蒙远转达给奕青。
“悬机阁至少比陛下的暗探早一天拿到消息,你去把此事告诉殿下,再让殿下禀告陛下。”
宁容不解道:“为何不直接进宫告诉皇祖母,让皇祖母告诉皇祖父岂不是更方便些?”
白隐看着她笑了笑,解释道:“同一件事,从不同人的口中说出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哦,我知道了!”宁容想了想,眼睛一亮,“让父亲告诉皇祖父,可以增加父亲在皇祖父心中的分量。”
“你很聪明。”白隐拍拍她的手,夸奖道。
宁容受了母亲的夸奖,心里顿时美滋滋,兴致也高了起来,她按住汐照不让她走,转身向白隐请求:“母亲,让我替阿照去找父亲吧,阿照和这些天都忙坏了,让她歇歇吧。”
“你能办好吗?”白隐怀疑地问。
“母亲放心,容儿已经成年,这点小事没问题的。”
言罢匆匆将饭扒拉着吃完,一抹嘴角,蹦跳着跑出去了。
“天要黑了,早些回来——”白隐冲她的背影大声叮嘱,“都成年了还毛手毛脚的。”
汐照在一旁笑言:“郡主对您始终有愧,这是变着法儿报答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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