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常年谨小慎微、今日突然临时起意,让他觉得不安全的缘故吧?在天庭就是这样,面对一个多疑冷血的君王,踏错一小步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过了两日,天帝还是没想好,通常遇到这种决断不了的事情他都会召来祝融一同讨论,可这件事天帝却反其道而行之,他将祝融晾在一旁,反而同时召来了夏炎和公孙景。
公孙景自然还是坚持老样子,如今他是被拓拔仲卿牵着鼻子走,拓拔仲卿的态度就是他的态度,若不是挂着天族神官的头衔,别人还以为他是妖族的官呢。
至于夏炎,他仍然按照白隐的意思,点到为止,故意藏起一肚子话缄口不言,让公孙景在那里任性发挥。
天帝头疼地揉揉脑袋,最后厌烦地摆摆手让他们退下:“好了好了别吵了!两位爱卿的意思朕心里明白,也有了决断,你们二人且退下吧。”
公孙景干干脆脆地行礼告退,他自认为对妖族问心无愧了,脚下步履生风,颇有胜利者的姿态。
夏炎淡然处之,也要告退,却被天帝叫住问:“夏卿往日口才颇好,怎地今日连个莽夫都说不过啊?”
夏炎虽失宠,但也是个在天帝身边盘桓多年的老手,只听他镇定自若地回答:“臣与南天王尊卑有别,自然该处处礼让。”
听他这样说,天帝不屑地闭了闭眼,评价了句“懦夫”,便驱使他退下了。
次日早朝,文武百官的耳朵全都竖了起来,万众瞩目地等待天帝宣布最后的决断。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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