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尽管穿着深色的外袍,但身体在空旷的室外仍显得单薄,孤零零的让人感觉一阵微风都能将她吹跑。耿春正是肉眼可见她的虚弱,才特意多嘴问了一句,得到那句“我很好”之后,他的心也放不下。白隐恐怕对每个问她身体状况的人都会回答“我很好”,这完全是出于一种无意识的自我保护和独立,是她多年来在不知不觉中形成的。
白隐通过悬机阁提前知道了天庭的状况,而奕青霍长风他们还在等待最终的结果。晚饭时分,白隐边往奕青碗里夹肉,边试探性地问道:“天庭那边还没消息吗?”
“暂时没有。”奕青诚实地摇摇头,转而反问她,“你的悬机阁也没收集到消息吗?这效率不行啊。”
他的语气和表情都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这故意装出来的调皮情状白隐最是受不住,他那和煦的笑每次都能融化她的心。因此白隐乖乖和盘托出:“他们告诉我,拓拔仲卿要赢了。”
奕青感觉碗里的饭突然不香了,由此联想了所有后果和连锁反应之后,他沉重且疲惫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垂下了眼睑。
白隐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好啦,也别太担心,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呢?”
“会有吗?”
“说不定呢。”白隐避开他的目光,给他碗里狠狠盛了一勺汤,“再天大的事,饭不能不吃,吃饱了饭才有脑子想事情,喏——”
白隐一手托碗一手执筷,将细滑的嫩肉送到奕青嘴边,她薄唇微启,稍微恢复血色的脸颊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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