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东宫感谢白隐,却不知她自己的命运仍然是个未知数,白隐应承着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妖族使者前日就已离开,大公主可放宽心了。”白隐微笑着给蜀禾倒一杯茶,淡淡地说,“其实我什么也没做,实在不敢承受公主的谢意。”
蜀禾摇摇头,带着平时从没有过的温和眼光看着白隐说道:“谁说你什么都没做?那日你私下找父皇,我看见了。”
这句话一出,白隐脑如晴天惊雷般猛地炸开,脑中涌现出多种可能,但只是一瞬间,她就恢复平静,继续垂目不言。
既然被看到了,多说也无益,只能默认了。
“那日是你替我向父皇求情了罢?”蜀禾自顾自思考着,“否则父皇不会出了永安宫就下旨放出了淳于右相,没有淳于右相,妖族的人也不会这么快死心。”
白隐无言以对,觉得蜀禾竟也是个有脑子的,只好说:“大公主聪慧。”
“是我哥哥让你这样做的吗?”过了会儿,她突然问。
“不是。”白隐迅速回答道。
这没必要跟她说谎,平白将事情复杂化。万一将来天帝答应了妖族的求亲,魔帝势必抛出橄榄枝,到时候蜀禾肯定会发现是白隐害了她。若今日将责任推到奕青身上,岂不是平白挑拨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
有时候白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好是坏,她自认为心是好的,却老是做一些损人利己的事,这让她屡次陷入矛盾,挣脱不得。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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