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她真实的性格,在悬机阁牢中就已经看出来了,可她变成这样不全是她的错。她曾经那么相信一个男人,为了他甚至能放下公主的尊严流落人间,可最后换来的却是利用和欺骗。换谁谁会不恨?所以我理解她,毒恨的性格不是一日形成的,我相信她有温和的一面,只是被痛苦压抑,不得展现罢了。”
白隐沉默半晌,说不出话来。蜀禾也确实是这样的人,她曾深爱贺诚,最后被骗也不曾恨他,她恨的是自己。恨自己被蒙了双眼,恨自己不能做些什么,只能被抓回魔族关起来。
“我懂了。”白隐不再劝说,只是让他宽心,别太难过。
隔了一会儿,江南突然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让她去和亲?”
“没有。”白隐不假思索、面不改色地撒谎道,“我是天族人,不能帮魔族做事;身为太子妃,也不好向天帝进言。思来想去,只有作壁上观,无所作为。”
“好吧。”江南双手支地撑起肩膀,然后双臂一软,浑身泄了气,十分颓丧的样子。
“你要独自珍重,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女子。”白隐最后安慰道。
送走了江南,一直立在门口听到全过程的汐照轻步进来,疑惑地问:“夫人之前不是还说有法子搏一搏吗?怎么没与江 公子说实话?”
白隐恹恹地回答说:“没有把握的话不要轻易说,不然会给对方希望,然而往往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汐照看着白隐疲倦的神情,十分受教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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