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让人传了奕青和淳于东乡来。
奕青站定,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怀着深切同情的目光看了看贺夫人,转而向魔帝进谏道:“父皇,依儿臣之见,魔族此次不能像天族低头了。”
“贺夫人所说,正是儿臣所想。如今咱们魔族实力渐强,天庭虽然忌惮,却不敢轻举妄动,如今抓住了贺诚这一把柄,定会小题大做,妄想给咱们一个下马威。父皇可不能遂了他们的心意,任由此等腌臜之徒欺侮咱们,折损魔族的颜面。”
贺夫人向奕青投去感激的目光,忙附和太子殿下的话。魔帝本就犹豫,听了儿子一席话,深以为然,正要赞许,大殿外忽然传进一阵刺耳的女声:“太子殿下这话,说的未免欠考虑了些。”
这声音倨傲刺耳,尖锐中带着一丝妩媚,循着声音望去,一个身着深红色朝服的女子走进视野。
这女子上着一件滚边红绫袄,下身一件红底金丝绣的襦裙,外披一件双凤嬉戏图案的绛红色褙子,一头青丝绾成牡丹髻,饰以金丝宝凤冠与双色金步摇,柳叶眉下藏着一双桃花眼,烈焰红唇,肤如凝脂,吹弹可破,白皙如瓷,着实是绝色。
可就是这样的美人,张口却毫不客气地打翻了奕青的算盘:“臣以为,太子殿下的言辞过激了些,不可取。”
魔帝显然很看重淳于东乡,不管她是否失礼,直接说:“哦?右相有何高见?”
淳于双眸寒气逼人,不屑地瞥了奕青与贺夫人一眼,款款道:“回陛下,贺诚之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