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的对楚南风道“上面有个烽台,四个官兵皆被杀,来人有五个,跑了一个。”
楚南风挑了一下眉头,略有惊讶,望着地上脸无惧色的汉子问道“你是何人?”
那汉子却惨笑的呸了一声,便见嘴角流血,已然气绝,想是口里含有毒牙。翁牧蹲身一探,在那汉子腰间搜出一面腰牌,又从自己怀里掏出三面递与楚南风。
楚南风一看只见那些腰牌上正面刻有“朔骑”后面刻有“甲扎鲁古”等字样,翁牧言道:“这应该是契丹兵的身份腰牌,他们来此杀了烽火台的兵士,看来事有不妙……前方恐有大部契丹兵马。”
翁牧早年作为门客随侍梁朝名将王彦章身边,见识颇广。这烽火台是战争时用来探察敌兵用的,一般都会在每隔五六里,寻上地段最高、视野开阔的地方,建造烽火台以便瞭望,若白天有敌兵来犯便燃烟为信,若是夜晚则点火为号。
此刻契丹兵伏杀烽火台官兵,不言而喻自是准备袭击隰州城。楚南风闻言点头道:“翁长老所言应是不错。从这到往慈州方向的官道岔口尚有二十余里……”
略一沉吟后翻身下马,走到马车左的窗前,对着掀着帘布对外观看的程正夫妇道:“姐夫,姐姐,恐怕前方有大批契丹兵马,你们与翁长老先转回隰州城中。”
楚氏一听惊道:“那你呢?”
“刚刚伏击烽台应是契丹兵中的探马,如若我们没有发觉,他们必是去往下个烽台,等将余下烽台的官兵都杀了,他们便会举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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