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我撑起时,上面布满了很多被树枝划破的洞。冰冷的雨水透过狰狞的孔洞, 不断的打在我的脸上,真冷啊。
‘这样才比较适合你。’他们笑着这样说。
而我竟然笑了,憎恨的颜色啊。
回去的路上,把伞偷偷的埋在河边,假装被水冲走了。然后幻想着不存在的事,和家人有说有笑。
渐渐的我才知道,原来泪水也很疼啊。
所以秋山桑能告诉我,爱到底是什么味道,友情又是什么样的形状呢?”
塔摩利轻轻放下手中的信纸,“相当沉重的话题啊。”
台下有些感性的女观众已经泪流满面,这样不美好的回忆,很多人都或多或少都有过类似的经历过。
而秋山一树此时真的被震撼了,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挣扎在悬崖边的灵活,一个徘徊在黑与白边界的人影。
“突然想为这位由良同学写一首歌,可以吗,塔摩利桑?”
“诶,现在吗?”
“就现在。”
看着秋山一树认真的神情,塔摩利严肃的点了点头,“你需要什么帮助?”
“给我一把吉他就好。”
塔摩利叫来工作人员,不一会就有一把吉他送上舞台。
秋山一树抱着吉他,调了调琴弦。随手试了一段旋律,按住琴弦想了一下。接着就是一段强烈又有些孤独的旋律在演播室回荡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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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图画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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