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人出来观赏。而现在都已经是夏季了,樱花也早已不在。“秋山一树也感叹了一句。
“诶,一树君大丈夫?“石田拓海有些诧异的看向秋山一树。
秋山一树知道石田拓海为什么会有如此一问,事情还要说会前身那。
那时候原身的秋山一树和乐队的几个朋友也和许多年轻人一样喜欢去涩谷街头表演,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喜欢他们的乐队。
但是那天秋山一树作为乐队的主唱状态却不佳,一场表演状况频出。最后被忍无可忍的歌曲原唱的歌迷要求道歉,这对于沉默寡言内心敏感还是乐队主唱的秋山一树而言简直是人生的滑铁卢。
几人被逼着道歉后狼狈的逃离现场,之后再也没有来涩谷进行街头演唱。
这件事也成为了原身秋山一树内心的一根刺,被视为耻辱,还一个人偷偷的躲在公寓内抹过眼泪。
之后乐队的成员也从不在秋山一树面前提起这件事,担心让内心敏感的秋山一树再次难堪。今天石田拓海无意提起到是让秋山一树想起了原身埋在心底的记忆。
“早就过去了,再说了如果真的想登上更大的舞台如果连这点挫折都无法面对,还是早点回老家帮父母打理杂货店的好。”
原身的社死场面和我秋山一树有什么关系?秋山一树不无豁达的想到。
“总感觉一树君现在变了很多,但是真的很高兴一树君能这么想。现在我有些相信一树君说不定真的能在红白歌会的舞台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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