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用沸水煮上一遍,晾干后再用。”
随后,又眯着眼睛道:“消息散播出去后,应该能宽限个几日……不过,要想真正消除将士怨气,令其归心听命,稳固住老夫的根基,还得拿出真金白银才行。”
听到这里,李儒也没心思问绷带为何要用沸水煮的事儿,而是有些奇怪地看向董卓:“主公原来也深知此事其中关窍……可为何,非要取消纵兵洗掠洛阳?”
一听这些,便知李儒的谋略大局水平还有些欠缺,也懒得解释:“老夫任性,难道不行么?”
“.……”
李儒的脸立时僵了一瞬,心中忍不住吐槽: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你任性个屁!
随即又想起他之前在兵营里信誓旦旦的模样,眉头不由一动:“主公,可是心中已有了对策?”
“嗯……”老董闷闷点头承认。
李儒赶紧摆好侧耳倾听的姿势,可随后就傻眼了:等了大半天,这死胖子也不说到底是啥计策。
没奈何,只能讪笑一声,试探问道:“主公,究竟是何对策?”
“老夫不想说,想听听你有啥法子。”
“为何?……”这下李儒也硬了,抓着绷带的手就硬了,有种想勒死这胖子的冲动。
老董却很理直气壮,道:“第一次拿主意,也不知道合不合适,想多听听你们这些谋士的意见。”
“我们?”
“不错。”老董点头,随后看向大门道:“那人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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