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的心思,一路之上不断和韩通文借探讨之名实则指点一些学问上的技巧,王慕月在一旁获益匪浅,乔松虽小却也有学到了很多东西。
“学者之问也,不独欲闻其说,又必欲知其方;不独欲知其方,又必欲为其事。而以既问于师,又辩诸友,为当时学者之实务。盖学以学为人也,问以问所学也。既为人则不得不学,既学之则不容不问。”林逋张嘴就是绕口的古言,说的韩通文脑袋都大了,只能说一句
“先生高论,小子受教了”韩通文连连作揖
“韩小子,听慕月丫头说你还会作诗?”林逋摇头晃脑背诵着
“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单凭这一句你就让老夫高看一眼,比那些风花雪月华而不实的伪文人强多了”
“林大先生廖赞了,小子只是当时心有感触随口一吟罢了”韩通文可不敢说他这是抄袭的。
“老夫有一上联,多年未有人能对上一个让老夫满意的下联,你可愿意试试?”
“愿闻其详”
“好,听着,这上联是四水江第一,四时夏第二,老夫居江夏,孰为第一,孰为第二”说完林逋哈哈大笑
“林大先生确实担的起第一,这下联。。。三教儒为先,三才人为后,小子本儒人,岂敢在先,岂敢在后”
“你小子真让老夫惊讶,你知道三教?”林逋问道
“三教佛道儒我曾听家师傅说过。”
“令师真乃当世高人,三百年前三武一宗灭佛道,但凡与佛道沾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