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又那么偏僻,这些下人也是看人下菜碟的,惯会捧高踩低。
不是她没有孝心,长辈故去还能心平气和,实在是和秦老太爷亲情太薄了。甭说孙子孙女秦老太爷不理会,便是亲生儿女,秦老太爷也显少问起。他这辈子似乎把所有的心血都给了那坐书院和里面的学子。
秦守宁和秦海宁想必和她感觉一样,所以秦守宁才会这般有这般怅然若失的语气。“我先送你去祖母那里。”秦守宁是个细心的,他也隐约听到一些不好的传闻,怕秦老夫人难为保宁。
那人也跟着红了眼睛。“人死不能复生,你且珍重。你这身子骨也不算硬朗,可别伤心太过。这人啊终有那么一天,早些晚些的事。”保宁认出说话的是秦老夫人的手怕交,徐老夫人。两人出闺阁前便亲如姐妹,嫁人各自生子后,也时常往来。
这时秦老夫人和徐老夫人也发现了保宁兄妹。
秦守宁吆喝车夫转向,从偏门进了秦家。
一路上下人们来去匆匆,见到大公子陪在三姑娘身边,似乎都很是诧异。
“我和大哥一样,祖父都不屑教训我。我只远远给祖父磕了头。”年末秦老太爷根本没回秦家,而是在清风书院和那些离家太远,不能归乡的学子们一起守岁的。平日便是回来,也是来去匆匆,等保宁得到消息赶去请安,多半秦老太爷已经风风火火的又回书院了。
秦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