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掩惊诧之色。
“你小小年纪,竟然也懂这些道理。”有些便是连秦守宁也没有想的那么长远,他只是觉是封逸气宇轩昂,出身必定不俗,若是相中自家妹妹,也是桩美事。保宁于是开口问起秦守宁是如何和封逸结识的。
便是对长孙秦守宁,也多是训斥。所以秦守宁才会起了忙里偷闲的心思亲自来接保宁。如果秦老太爷当真慈祥可亲,做为孙儿和孙女,怎么能这般处变不惊。
死过一次,保宁不会像前世那般心软了。
“……大家都对那些逃难的灾民冷眼旁观,只有他仗义出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是个心胸敞亮之人。我们又急着赶路,他说自己本是四处游学,来凉州长长见识也不错,于是我们便结伴而行。”秦守宁说道。
虽然保宁的话不无道理。可秦守宁还是觉得封逸不错。
保宁想了想开口道:“我看他那气度,想必出身不俗。我们秦家在凉州城虽然也算是有几分脸面的人家。可这里只是小小的凉州。出了凉州,谁人又知道秦家呢。那位封公子不是本地人士,我听他的口音,像是京城人士。京城的权势人家,哪里是那么好进的。而且他姓封,若真是京城人士,没准还是皇亲国戚呢。这样的人家……我们秦家高攀不起的。”
秦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