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前世一切孽缘的初始,她不惧,经历了那般惨烈的一生,她伤心过、风光过、颓废过。她的心已经无坚不摧了。可多不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她才千方百计避到了这里。没有相遇,而后那些惨烈的事情便不会发生了吗?只是,真的能那么容易吗?答案是……
“胭脂。”保宁轻唤。
没有声音,保宁蹙眉。又等了片刻,还是不见丫头应声,保宁这才转身。然后……她突然睁大了眼睛,不是怕的,而是惊的。
要说上辈子,最让保宁伤心的自然是嫁了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可是最让保宁挂念的,却是……
保宁闭着眼睛,小脸平静得近乎冷寂。可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也许因为死过一次,所以上辈子那几件事情尤其刻骨铭心。
不是害怕,而是……吃惊。太吃惊了。心里才想起这个人,这人便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没见过他这般年少之时,可只需一眼便认出了他。唇角总挂着笑,生气时笑,高兴时笑,便是杀人之时唇角也是这般微微勾起的。
可他怎么会在此时出现在这里?
咚!
咚咚!
“……姑娘穿了夹棉的衣裳,又披了大氅。”再添衣裳,就成了一团雪球了。胭脂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没有道理,可她就是觉得遍体生寒。“以咱们姑娘的性子,这时候就该呆在小院中。”胭脂嘀咕。香印轻轻摇头:“我反倒觉得姑娘这样做很好。”胭脂不解,香印也不打算多说什么了,她还是去小厨房给姑娘熬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