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之色。
崔婆子心里一咯噔。
她是内院管事,姓温的是外院管事,内院外院总有些重叠的东西,她也不时和姓温的打交道。她早年丧夫,也曾对这姓温的动了些心思。奈何他便是根木头,不解丁点风情。
而且账目上一板一眼的,着实是块榆木疙瘩。
可这姓温的也只是态度冷淡,从未有过这般眼神啊。
崔婆子虽然自觉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姓温的也是管事,于账目上也是熟手,难保看出些门道来。
待她再看时,姓温的已经收回视线,垂首而立,好像刚才那道凌厉的视线是她的错觉般。
崔婆子觉得是自己吓自己,今天经历的事情让她一直提着心肝,所以有点风吹草动便大惊小怪的。
她便不相信这姓温的当真无私至此,没仗着便利占过便宜。大家一丘之貉,谁也不必嫌弃谁了。
秦老夫人半眯着眼睛,看似在养神,可一道眼缝便足够她将底下诸人神情收入眼中了。这些管事的,多数老成,油滑油滑的。
有一个半个老实的,恐怕也会随波逐流。
其中那外院的管事倒是个稳重的,神情不卑不亢,偶尔看向那内院崔婆子的眼神也带着厌恶。这崔婆子眼球乱转,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至于秦夫人……
秦老夫人也算开了眼界,她便没见过天下哪对母女见面是这般情况。
保宁没开口,确实礼数不周。可看小丫头眼睛仿佛长在账目上,秦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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