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看着躺在地上的粟特五子,心中掀不起任何波澜。
友情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都不如一张厕纸,用完即弃。所以,他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阿宾宁肯壮烈的牺牲自己,也要将思无邪救出来。
康云艺狞笑着,手持木枪如酩酊大醉一般,翻着兰花指走向牢笼中的阿宾。他的眸子发出幽幽的绿光,獠牙伸展在外面,闪烁着寒光。好像一个尸变后的恶鬼。
将美好的事物碾碎,才是最令人心醉的虐杀。
****浑身是血,不住地喘着粗气,但却仍旧那般从容不迫,方寸不乱。
就在这时,康云艺挥舞起手中的木枪,一声尖锐的淫笑声破空而出,木枪呼啸着直冲向那一对墨色火齐。
那锋利的枪尖是少年阿斌墨色火齐中最后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