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逛逛、采买,然后回山里。不然师父知道了,是要责骂的。”
许娇容听着,不由得叹气道:“无事!以后姐姐带着你好好逛逛,想要些什么姐姐替你买下就是了。”
便是在她们说话间,她们并不知道把她们两个连接起来的那个男人,声名已然在京师轰然传遍。
“钱塘杀人许二郎?!嚯!好家伙!”
国子监里,一群文士们围成一堆窃窃私语。
“朝堂上今天都吵遍了,梁贼被堵的说不出话来!这许二郎,据说乃是状元文长公的弟子,还新进娶了致仕礼部尚书周怀仁之女为妻……”
这些个文士们听的这话,一下子眼珠子都红了。
“哼!当真好命,怕到时候他随便考考也能前程似锦吧!”
更有几人低声道:“谁说不是呢?!文长公的弟子,哪个能不给几分颜面?!”
“更何况他还有怀仁公的背书,怀仁公在朝中多少门生故吏啊!只要没有行歪踏错,封侯拜相不过小事尔!”
但亦有几人甚是不满,盯着那说怪话的士子们便道。
“文长公能收许二郎为弟子,那必然是其有过人之处。若是全无才华之草包,以文长公之傲何至于收他为弟子?!”
这话一说,顿时这些个士子们就不吱声了。
当年国子监祭酒孔达先生欲请徐文长来国子监讲学,怎知徐文长一脸嫌弃的说,国子监内尽数草包,朽木难雕。
差点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