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像也没什么东西好当彩头的了。”
她仔细看了看容庭和许西,忽然眼睛一亮:“这样吧,如果我赢了,许西和容庭你们两个,就去考桐大的研究生吧,怎么样?”
容庭:“……”
许西:“……”
这是什么魔鬼要求?
容庭还好,他本来就是桐大的学生,但是桐大研究生,保送不好保送,考也不好考。
许西几乎都想打退堂鼓了,他就是一间普通二本学校的学渣,考桐大研究生,这不是开玩笑吧!
而且,只是拼酒而已,要赌这么大?
见两个人迟疑,顾三思用刚才容庭用的激将法,追问道:
“怎么?不敢了?亏你们还是男人,刚才还说要拼酒,怎么这才过……不到一分钟吧,就不行了?”
顿了顿,顾三思看向坐在一旁的燕容屿,征求意见道:
“四爷,您说的没错,这两位少爷,是欠操……练。”
包厢暖橘色的灯光下。
燕容屿俊美面容虽然冰着,但冷硬线条看着比平时柔和了些,甚至有一瞬间都让人生出他好像笑了一下的错觉。
燕容屿薄唇开腔,慢条斯理地说:“你说的没错,他们两个是该锻炼一下了。”
男人本来就忌讳被说不行,现在四爷又发话说要操练他们,这还怎么退缩啊?
容庭一急,一拍桌子豪情万丈地道:
“比就比!谁怕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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