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个本子,魏忠贤忽然问道:“这顾秉谦,是个什么来路?他居然把骂过咱家的人都记下来写在本子上呈进来了。”
“这还真是一点也不要名声了,咱家喜欢。”
王体乾想了想说道:“回干爹的话,他是礼部右侍郎,詹事府那边儿也有兼差,是昆党。”
听这话,魏忠贤再一寻思,昆党,还这么无耻,这样的人得用起来啊!
现在他自己的人朝中已经有了一些,但六部尚书之位全属东林,内阁也是叶向高为首辅,势力不够。
“现在的礼部尚书是谁?”
“是孙慎行,去年时跟着杨涟和高攀龙等人拥了当今圣上继位。”高攀龙恭恭敬敬地道。
魏忠贤点了点头,正琢磨着怎么把这个孙慎行弄下去,换自己的人上位。
就在他没什么头绪的时候,却忽然见到了一份题本,当即哈哈大笑。
“杨涟这头蠢驴,可真是帮了咱家的大忙啊!”
......
稍晚些时候,魏忠贤听闻朱由校自校场回来,便是捧着今日题本中较重要些的前往乾清宫求见。
“这是兵科给事中杨涟上呈的题本,事情重大,奴婢不敢擅自做主,还请皇爷决断。”
魏忠贤说着,见朱由校接过题本,边抹眼泪边道:“杨涟这样说奴婢,奴婢在这内宫待不下去了,还请皇爷解了奴婢的职。”
朱由校并没有把魏忠贤说的自请解职当回事儿,知道他这是玩了一手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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