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惟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赵寒沉有点不耐烦了,他弯腰进了宾利,单手扯着领带,“京惟,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
周京惟在短暂的沉默后,轻声道:“我约了微月一起吃晚饭。”
赵寒沉扯着领带的手顿住,面沉如水:“微月给我发过短信了,吃饭就吃饭,这个胡同要拆迁的事,别告诉她。”
“你心虚?”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倒是你...”赵寒沉冷笑了:“你可真是司马昭之心!为了让我放弃这块地,都把主意打到微月身上了?”
他是这么理解的?
周京惟没解释,只是好心道:“把这块地让给周家,所有的损失周家一力承担,这是你最好的选择。”
赵寒沉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不畅。
他将领带抽开放在一旁,呼吸微喘的解开了领口的纽扣,眼底有戾气:“你什么意思?威胁我?”
周京惟不语。
赵寒沉嗓音冷冽:“你放心,这件事我会自己和微月交代,我没打算瞒着!”
“你既然会自己和她交代,我也不会枉做小人。”周京惟得到了答案,顿了顿,才道:“你放心,我答应你暂时不说。”
赵寒沉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他仰靠在车座上,懒懒的问:“你和微月晚上去吃什么?她酒精过敏,你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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