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汉子,但这会儿全然失了态。
故而顾相宜才几度劝他冷静。
顾相宜道:“莫不如这会儿不说那些瘆人的,我同王大人唠唠嗑。”
王广见顾相宜忽然不提方才那茬了,可他心里还惶恐着。
命都快没了,哪里有心思唠嗑?
“顾娘子,你快别闹了!就船上这情况,咱俩不想对策,在这儿唠嗑?”
顾相宜笑了笑道:“王大人心绪乱,惧得厉害,如何想办法?”
听闻这小娘子明目张胆的取笑自己,王广瞬间坐不住了。
他遂环顾四周,见此处无人,遂低声同顾相宜道:“本官哪里是惧了?本官在这儿当差十年了,从未出过事儿。那些码头的、看守的,皆安生着,哪知到了你这批货,竟丢了货还出了人命!再闹重了,要本官如何同官家交代?”
顾相宜道:“那便不对了,按说经历十年风雨,人应成熟老练许多。可王大人瞅着却不像干了十年的人。”
话说到这儿,王广噎了片刻。
不知是顿了多久,王广才老实同顾相宜解释道:“罢了,事到如今我也实话告诉你吧。咱们盐运司陪同的共有两人。每年大多数都是另外一个陪送,本官一年也就陪送一单,且还都是些短途单子。”
顾相宜:“!!!”
不问不知道,一问将顾相宜吓了一跳!
怪不得这王广办事没有顾相宜想得那般熟练,原是划了十年的水。
顾相宜疑惑:“可陪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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