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笙都没写出来几个字,直到天黑,考官将试卷收走,嘱咐考生们在考棚后面的床榻上入睡。
每个考棚后面的床榻上都有枕头和被褥,由于策论题多,考生只得在考棚过夜。
这一夜,池映寒毫无睡意。
在这破地方睡觉,他觉得生生的难受。
待到晚上,元知府提着灯又来了一趟,躺在榻上的池映寒忽然听闻身后传来一声喝道:“池二!起来吃药了!”
说罢,便将碗砸在桌子上,道:“汤药本官放这儿了啊,赶紧趁热喝了!”
然后,元知府便提着灯离去了。
许是大半夜的来见池映寒,他这边倒也不方便。
池映寒不耐烦的坐起了身,他倒是纳闷:小祖宗是给了考官多少钱?
有时候吧,他猜测肯定给了挺多的,毕竟元知府次次都来。
有时候吧,他猜测肯定元知府嫌少了,不然他这啥态度。
他生病了不是应当对他说话温柔点吗?
可他这会儿才突然悟到,也就小祖宗能因为他生病,对他温柔些了。
他一个人上前喝了药,喝药的时候,由于夜里风大,他离了被褥之后,又打了两声喷嚏。
隔壁的顾相笙发出一阵厌烦的声音。
池映寒默默坐在床榻上,心里不知想到了哪里,他好像从没这么孤单郁闷的时候,也从没有坐在榻上,看着这空碗,特别想回家、特别想见小祖宗的时候。
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想她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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