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层,周遭异常昏暗,此处有着无数悬在半空之中的粗壮铁链,它们共同穿过一个男人的身体,将他四面朝下的吊在空中。
“律己不等同于束己。再多的链子也不过是身外枷锁,试问它们可曾真正锁住了自己的内心?”
男人沉默不语,铁链磕碰不停。
第四层,一座堆满书籍的屋子,书本散乱各处,异常凌乱。有位长发书生,坐在一张残缺的木桌前,手执狼毫,在一张洁白宣纸上,书写不停,可无论怎样,也无法将宣纸写满。
“一味不知放弃的坚持是愚蠢。”
书生发狂一般的站了起来,将宣纸撕稀碎,然后怒不可遏地望着剑客。
“如果读书读到连别人的一句好话都听不懂了,是不是应该反思反思自己都这么些年都读了些什么。”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书生愤怒地咆哮着。
剑客转身离开,站在石阶上,与老王爷无奈一笑。镇北王只负责带着剑客走完十八层,并不会同他一样进去,所以始终站在门外。
老王爷笑问道:“还走吗?”
“算了算了。”剑客长呼了一口气,无奈道:“终究不是那整日吃斋念佛的僧人,这渡人一事,真的做不来。”
“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吧。”
张欣楠点了点头,然后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我想知道最底层关着谁。”
剑客虽是提问,但却并不是询问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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